> “没办法一口气压制全部的妖。”毘沙门看着下方的建筑群,上面庞大的妖怪抬着头虎视眈眈,“兆麻。”
“在。”
“小福怎么说的,这次的时化不是风穴的原因吧?”
兆麻推了推眼镜:“这恐怕……是因为暴走的祸津神所造成的。”
毘沙门猛然抬起头:“祸津神……”
这样恐怖的时化,恐怕暴走的,不止一个吧。
荒废的神社内,有雪白的刀刃划过。
夺目的亮光瞬间斩断扬起的水幕以不可抵挡之势一路穿过蠃蚌的身体直至将其身后的粗壮大树一刀两断。
随着银发男子一声痛苦的嘶吼,与之相结合的时化冲出体内,化为双翅后在变为血红的天空中骤然炸得粉碎。
蠃蚌捂着左眼,踉跄的后退了几步,双手只有拄着太刀才能勉强起身。
“夜斗……”蠃蚌艰难的走上前,雨滴落在脚下的水潭泛起圈圈涟漪。
羽衣紧了紧手中的刀。
“真是令人怀念。”蠃蚌突然抬头看天,“这天空如同那时候我们活着的时候一样……”
蠃蚌突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两人的并肩作战,在那双饱含愤怒的美丽眼眸下,有无数的身影来不及挣扎便倒下,脚底澄澈的河川因此血流成河。
“……吾等为祸津神,回应禁忌的祈求,血染此岸,荒御魂。”
“蠃蚌……”夜斗亮蓝色的眼注视着银发神器,微微垂下眼。
“就是这样。一直等着这一刻,此刻正是我愿望成真之时。”
“你的愿望,我确实收到了。”羽衣抬起长刀。
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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