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这是什么脑子啊!”
年年和wen在旁边捂着肚子笑的不行,wen拍了拍向晨的肩膀冲着年年乐:“我早说他脑子有病,你现在信了吧。”
年年是上一任辅助退役以后从二队上来的,跟他们相处时间也没有太久,此刻他点了点头深信不疑:“信了。”
“信个屁!老子是最聪明的,我妈小时候找高人给我看过,大师说我此生注定不平凡!”
“肯定的。”wen状作严肃地点点头,“精神病的一生确实是不会太平凡。”
“你想打架是不是!”向晨撸起袖子骂骂咧咧地从沙发上起来要扑到wen身上,刚要往前倾结果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他惯性地被吓到,摔了一个狗吃屎。
“训练室集合,一个半小时的BO3。”
祁舟两手插兜从楼上走下来略微偏头往这边看了一眼,他像是刚刚洗了澡,身上不再是那件黑色的卫衣,而是换了一身灰色的运动休闲服,干净利落的寸头上偶尔会从发梢掉落一滴水珠,滴在衣服上形成一个深色的水渍。
他的皮肤很白,白的有点病态,睫毛像是被水汽氤氲的缘故,此刻有点湿漉漉的,似鸦羽一般浓密纤长,鼻梁高挺,唇线平直,没了刚才的倦怠懒散,干净清爽的像一个十八岁的大男孩。
他就这样双手插兜脊背挺直地站在那里,视线望着吵嚷的客厅,眼底没有一丝情绪,一汪深潭见不到底,就像死海,无法沉溺,只能漂浮在他的表面。
这个眼神被wen记了很久,以至于他后来也是这么跟林晚冬形容的,他说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队长,那就是死海。
因为死海是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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