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那个，我坐哪儿啊？”于半珊一下有点懵，也完全不记得之前设想的一切。
曹明随意收拾了一下，将几个画架推开，然后拖了这个画室里唯一的椅子过来。
“坐这儿，坐这儿。”曹明也后知后觉的发现画室的凌乱，虽然不是她一个人造成的，但是多少也有几分不好意思。
于半珊挑了个干净的凳子，把刚洗干净的背包放在上面，然后摸了把椅子面，搓了搓手指，才放心的坐下去。
“你今天准备画什么姿势啊？”于半珊随意坐下，觉得不是那么舒服，又试着调整姿势。
曹明一边给画架换纸，一边随口调侃到：“坐姿随意，不过，你应该还记得在医院答应了我什么的吧？”
在医院答应的事情？于半珊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个静谧的凌晨。
“裸，裸模啊？”于半珊不确定的问道。
曹明点点头，“怎么？你要反悔？”
“怎么会，不就是裸模嘛。我懂，都是艺术嘛，练习人体结构什么的，是吧！”于半珊强撑着反驳几句，然后快步走到门口把门锁上了。
裸模这个事情，虽然尺度有些大了，但是如果对面只有曹明一个人，她又不在意的话，也不是不能克服心底的不愿来配合一下的。
门锁好后，他深呼吸几下，转身就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曹明一开始看他往门口走，还以为他生气了要走。正准备道歉出言挽留，就见他动作利索的把门锁了，然后转身就解扣子。
这是要脱衣服？玩真的吗？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