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我,难道就不过日子了?总是要凑合过的嘛。”
她都不懂朱谨深怎么会到现在还能对她有这个紧张劲儿,她可没少表白。
当然,这感觉也不坏啦。
朱谨深摇了摇头:“没有你,千篇一律,过不过,都那么回事。”
沐元瑜眨眨眼——她努力压,没压住,扑他怀里去,捧他的脸逼问他:“殿下,你是不是想直接把我哄晕了,不回去云南了?”
“没有。谁哄你了。”
朱谨深拉下她的手,唇边终于露出一丝笑意:“你该回去还是回去,可是要记得回来。”
沐元瑜挨着他:“殿下真是多虑,你和宁宁都在这里,我不回来,能跑哪里去啊。”
朱谨深其实是放心的,但他自己也不懂,为何于这放心里,又总会抽出一丝不确定来——大概是因为,她成长的特殊性令她迥别于这世上所有别的姑娘,她无论多么爱他,骨子里对他没有依附性,无论他看她多么笨多么需要保护,她灵魂深处的自由与独立始终不曾失去,一直都在,也许永远都在。
那是他企及不到的,而他还需要收敛自己的控制欲,连这份自由一起保护住,而不要出手掠夺,因为那等于摧毁。
他因控制欲得不到满足的不安感就只能在嘴上发挥发挥:“那谁知道,也许你又觉得做滇宁王也不错了。”
做不做是她说了算的吗?沐元瑜本想反驳,但不知怎地居然从他这句话里品出一点撒娇的意味来,她觉得自己应该还处于恋爱盲目期,因为把这种可怕的词套到朱谨深身上去,她居然不觉得恶寒,而是差点把自己甜了个跟头,侧脸亲亲他的下巴,跟他玩笑:“殿下,那我要真不回来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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