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韦启峰先前是没想起这个疑点,现在被关在了大牢里,权贵梦破灭得干干净净,却是把自己的生平所历反反复复过了一遍,终于又多拖了一方下水。
他认为沈国舅当时一定是发现了他的图谋才没有闹大,不然首先为何要派人跟踪他?他此前又没有得罪过沈国舅。
而沈国舅不声张,那就一定是憋着坏,他也不是个好人!
这证据当然没有多么硬实,大部分还出于韦启峰的臆想,但对于皇帝来说,够了。
因为这恰恰合上了他诈沈皇后的那一部分。
沈皇后透过沈国舅知道了韦启峰不对而一语不发,她就等着皇帝死于阴谋,而后她再毅然挺身以此拉朱谨渊下马,推朱谨洵上位,多现成的果子,抬抬手就摘了。
唯一的问题是,皇帝并不想做那只蝉。
“朕灰心得很……”
皇帝苦笑着,他才从一次剧烈的头疼中缓解了过来,就听到了这个消息。
即便是他已经料到的事,但实证摆没摆在眼前,毕竟还是有差别的。
“二郎,朕现在没有心力再消耗了,只能问你,你说,三郎究竟知不知道此事?”
朱谨渊本人是到现在还坚持着说他不知道,反而沈皇后是知道的,事态之翻转,也是难言得很了。
朱谨深淡淡地道:“他说不知道,那就当他不知道罢。”
皇帝听了,自嘲地道:“怎么,你是怕朕承受不住吗?”
朱谨深只是回答他:“至少郝连英和韦启峰都拿不出三弟主使的证据。”
“你是想说,终究他不是最想害朕的那个吗——”
皇帝在枕上出了一会神,他知道的,朱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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