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只是个打入滇宁王府的普通探子,如梅祭酒的那个小妾一样,滇宁王知道她的来历以后,不是不能保下她,可她是这么个身份,无论她愿不愿意,血脉里刻的痕迹改不掉,假如有朝事发,滇宁王也扛不住这个罪名。
所以她不能说,只能逃。
不提孩子,柳夫人就冷静了一点,不哭得无法控制了,她道:“我只是个女人,没有大志向,也不懂他们那些事,我只想过一点安安稳稳的日子。没进王府以前,我还小,心里有疑惑但是不懂事,他们叫我做什么,我没有选择,只能跟着做,可进了王府以后,他们接触不到我,管不到我了,我才知道我想要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我不想卧薪尝胆,不想东躲西藏,不想和他们搅和到一起去,复什么国,搅乱什么南疆,跟我有什么关系,他们对自己的日子不满意,可是我很满意我的,结果为了成全他们的野心,就把我的好日子毁了——说什么大业,就是成了又怎么样,得意的是他们,我一个女人,无非还是这么过下去罢了!”
☆、第166章
柳夫人不是个太精明强干的人, 她情绪激动之下, 说话更没个重点,接下来的话, 就由褚有生代劳了。
褚有生一路跟在后面, 柳夫人等人忙着逃命, 珍哥儿没了, 柳夫人性情大变, 常要哭泣发疯, 她的同党不但要躲追兵,还要分神控制住她,就没留意暗中潜藏的褚有生, 由他顺利地跟到了东蛮牛国去。
朱谨深眉目一动:“东蛮牛国?”
这个词褚有生先前提过一次, 他当时就已注意到,只是柳夫人跟着就说了话,他没来得及问。
褚有生点头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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