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这个胜利来得太轻易,也许也有一点是因为沐元瑱,她只见过那个奶娃娃一面,她不喜欢他,但没想过把怒气发到一张白纸上,要他去死。
“人有旦夕祸福。”朱谨深淡然地道,“你不必太过感伤。”
“我没有——唉。”
沐元瑜叹了口气,她不至于难过,只是有一点闷,更多的还是脚踏不到实地的飘忽感。
朱谨深像是随口问道:“柳夫人的父亲呢?也死了吗?”
“说是受了惊吓,当时就断气了。”
要看外孙最后一眼,不想双双都是最后一眼,他的死是太正常了,没什么可追究的。
“他本来是做什么的?”
以朱谨深的身份,他所知再多,也还不至于去关注一个郡王小妾的父亲出身,这跟他的层次差太远。
沐元瑜是清楚的,滇宁王本就是个多疑多虑的人,当年那种情况下纳的妾室,更不可能不把来历查清楚,所以她可以一口报出来:“是个犯官,本来在江南做个县令,刮地皮刮得太狠了,被人到京里告了状参了,贬到了云南去。”
朱谨深沉吟片刻,抬了头,眼神扫过左右,道:“你们暂且出去。”
刀三直挺挺站着不动,林安牙酸地上前拉他:“哎呦,兵大爷,没听见我们殿下吩咐吗?”
他酸不是害怕刀三,是以他内侍的心胸,立刻知道主子们这是有私话要说了,他家殿下保不准还得安慰安慰世子爷——怎么个安慰法,那画面,想一想他都头皮发麻。
这样他还立刻听令了,真是很值得为自己的忠心感慨一下。
沐元瑜摆摆手:“刀三哥,你饭还没吃完罢?去吃饭吧,我这里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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