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十分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她之前一直不太敢看朱谨深,即便抬起了头,目光也是游移着的,此时却顾不得了,不可思议地直视了他。
朱谨深的眼神如一口深潭,幽不见底,什么也看不出来。
沐元瑜只有震惊着糊涂着,这——什么意思啊?
朱谨深气疯了想羞辱她?
还是他原来就——她原来可一直是个男人,他从没有怀疑过!
他要原来就有这心思,可不是好男风?
这更不可能了啊。
沐元瑜来之前想好了各种可能,可能直接被撵走,可能挨顿板子,可能被冷嘲热讽得生无可恋,独独没有料想到这一种。
她脚下生了根般动弹不了,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朱谨深冷冷吐出了第二句话:“不愿意,就走。”
沐元瑜:“……”
她还是无法缓过神来,朱谨深要是露出一点急色的表情来她还能理解——不,她不理解,一整个还是很荒谬啊!
他这样高洁孤傲的人,根本无法想象他会像个普通男人那样。
这个形势下,不容许她再继续分析下去,事实上朱谨深就不催她,再给她半个时辰她也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她的脑子里就是一团浆糊。
她只能确定,朱谨深提出这个要求来,如果是想要羞辱她,那大概是办不到的——因为她并没有这个感觉,她现在只是觉得十分羞耻。
这两者看似相同,但其实是有细微区别的。
羞辱是感受到了来自别人的侮辱,羞耻则更多是个人的感受。
沐元瑜埋了头,往里间的卧房走。
朱谨深道:“——你干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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