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又怎么样,天生一个病秧子,许多事就休提了。
他受不了朱谨深的气,但因为他的这个致命弱处,从不觉得自己需要嫉妒他,这是头一回,他心里生出如被蚁噬的微痛来:为什么总跟着那个病秧子,他有什么好。
他又有什么不好。
朱谨渊在原地站了片刻,才平复了心神,继续专注猜起灯谜来,心头那股必要争第一的气不知不觉间更盛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寒星圆月下,人行灯潮中,花灯如海如昼。
沐元瑜称职地做了一个小跟班,跟着朱谨深把整座花灯棚子几百盏花灯从头至尾观看了一遍。
而后,朱谨深就袖手站在灯棚的一个角落上了。
朱谨渊和朱谨洵两兄弟还在里面绕。
到这时候沐元瑜要是还猜不出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就有点傻了,她眼角眉梢都是忍俊不住的笑意:“殿下,你这样对兄弟,有点不太温柔呀。”
朱谨深道:“哪里?我不是有谦让着他们。”
沐元瑜摇摇头——这也叫让,这个让法,只怕能把两个可怜皇弟让得闷出一口血来。
她站的时候有点久,腿脚有点发酸,就往搭灯棚的木柱上靠了靠,环胸等人出来。
他两个摆出这个无所事事的架势来,朱谨渊和朱谨洵从花灯的缝隙里看见,也不太走得下去了,先后绕了出来,朱谨洵仰头道:“二皇兄,你怎么都不猜?”
朱谨深不答,只问他:“你们还猜吗?”
朱谨洵转头望了望身后内侍手里抓着的一把绢条,犹豫了下,摇摇头:“不猜了,能猜的我都差不多都猜来了,再耗下去,父皇要等急了。”
朱谨渊跟这个兄长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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