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先只往书袋里揣了一本必用的《四书集注》,打算着若讲到别的,先和别人凑合合看一下,等明天就知道该怎么带书来了。
不想皇子们上课是这个流程,气氛十分端肃,左右都是新同学,其中一个还莫名和她不对付,他们的书案中间又是隔开了一点距离的,方便讲官上前指导,她要移动凑过去未免有打乱秩序之嫌。
换讲到别的章书时,她就只好继续摊着《四书集注》往下冒充了。
别人都没留神,这讲官可能是更为熟悉自己的课程,隔着一张桌子硬是发现了。
现在他把封面亮予众人,笑着问她:“世子的书经可是都已能通诵?”
这个“诵”可不是诵读的诵了,而是背诵的“诵”。
许泰嘉僵了脸,一声也不吭了——人家那磕巴哪里是不熟悉,是对着四书背五经,一不小心背串了,偏他当人不学无术,多嘴去嘲。
沐元瑜并不想出这个风头,道:“并没有,只是先生说的这一节我恰巧是学过的。”
讲官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也不知信没信,只是将书还给她,又请她坐下。
沐元瑜不太自在地落座——因为书堂里各个方向的目光都盯过来,大概是先前吃了她土霸王的洗脑包,现在反差出来,都不习惯了。
早知老实承认没带书得了,她其实还是想尽量低调一点的。
此时皇子们的三个十遍都已读完,伴读们也抽查过了,第一堂课暂告一段落,学生们可以休息一刻。
讲官们退入偏殿喝茶润喉,沐元瑜则叫人围拢上了。
薛筹先向她竖大拇指:“沐世子,真人不露相啊!”
沐元瑜和他打诨:“哪里,凑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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