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通闹腾,饶是私兵们动作再麻利,也难免惊动了些人,比如借住的韦家人。
韦启瑞一打听到私兵拿人的理由就羞怒交加,寻着母亲韦太太道:“母亲,这里住不得了,那世子分明是指桑骂槐,给我们难堪!”
韦太太年过四旬,她坐在临窗炕下,穿一身藏青色对衿袄,发髻上簪了三四样银器,眼角眉梢皆生出了淡淡的细纹,肤色也不大好看,泛着些微蜡黄,整个人都透着一种形于外的不如意与颓然。
听到儿子的话,她默然了片刻,勉强笑道:“瑞儿,你又多心,人家处置奴婢,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你不要去管就是了。”
韦启瑞急道:“哪里是没关系,那个话音再明显不过了,母亲你听不出来吗——”
“听出来了又怎么样。”
韦二姑娘从内室绕出来,温温柔柔地道。
韦启瑞被问得愣了片刻:“——当然是离开这里!咱们家又不是差钱,没路可走,必得寄居在别人家里,往外去或买或租,哪里住着不好,非要在这里看人的脸色不成!”
韦二姑娘在韦太太身侧站下,道:“可是哥哥,出了这个门容易,再想进来,就千难万难了。”
韦启瑞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还想进来?”
韦二姑娘抿住了唇,脸庞微微泛红:“哥哥虽不想——”
韦启瑞这回愣的时间更久,足有一刻钟的时间才反应了过来,然后——他的脸也红了。
他是个一般正常的少年,完全没料到温柔娴静的妹妹忽然流露出要跟他谈谈感情的意思,一下先把自己尴尬得不轻。
“瑶娘你——”他结结巴巴地道,“你,那小子——他、他比你还小两岁呢,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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