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才不怕痛不畏惧打针呢。
没想到人家医生就问了下症状,让她伸出舌头来看了看,用听诊器听了下,就让她去量量体温,开了几包西药和中药,所谓中西结合嘛,然后就说没事了乖乖回家躺着去吧。
不用打点滴不用打针的刘熙瞬间解放,简直是小跑着回去的。
回到家里,躺在床上,开始数绵羊,“一只小羊,两只小羊,三只小羊……”,擤了擤鼻涕,翻了个身:“十五只,十六只,十七只,十七只,十七只……”昏昏欲睡,又翻了个身,不动声色地继续念叨:“十七,十七,十七……”
当一个人迷糊的时候仿佛可以无所畏惧,一个念想就可以陷入梦中,清醒时反而会想东想西想得太多而睡不着。
迷迷糊糊发烧了两天,做了无数个光怪陆离的梦,似乎都离不开一个主题。
感觉睡了好久好久,昏昏沉沉中被老妈推醒,让她起来喝药。
看着眼前一碗满满黑色的中药,刘熙闭着眼睛,脑海中想着那个温暖身影,硬是把苦涩难闻的药水一次性喝完。
什么时候起,安时期开始变成了她的动力。
尽管病去如抽丝,在中药西药的轮流攻陷下,刘熙的烧退了,流鼻涕咳嗽的症状也逐渐消散了。
于是乎,病一好,就得收拾整理好行李开始返校。
开学第一天坐上高铁,竟然遇到高铁晚点,刘熙无奈地想今天出门是不忘记翻皇历了,绝对的不宜出门。
回到宿舍,已是晚上8点。只见林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