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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徐朗发现自己已经晃荡到卤肉店门外,食客们在门口排了一条长龙。
与他搭档的师傅正和另一个小帮工在橱窗后面忙碌,偶然瞥见他,不觉诧异,“阿朗,你不是换下午的班了吗?”
徐朗推门进去,笑笑说:“早点来帮忙不好吗?”
师傅喜悦,“来得正好,这一上午我俩根本忙不过来,连尿都没工夫去撒!你赶紧换身衣服去!”
一干就是一上午,徐朗的任务是切肉,他马不停蹄处理着鸡肉、鸭肉、牛肉,在机械的重复动作中渐渐平静下来,忽然觉得就这样一直干下去也挺好,什么都不用想,什么烦恼都没有,活成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中午十二点一过,店里就冷清下来。
三个人肚子都饿了,但店里不能没人,徐朗让师傅他们先去解决午饭,自己留下来看店。
没有客人来,他推门出去,在门前台阶上蹲着,点了根烟慢慢抽。街上行人稀疏,天特别蓝,是个好天。
意识如回潮似的聚拢来,尽管他努力回避,依然无法克制自己去想象周家此刻的情形,心里一阵阵抽痛,自虐似的。
想起前几天,他早晨遇见周岚,还从她身上嗅到那瓶香水的味道,他送给她的,虽然她把钱硬塞给了他,但那毕竟是他为她挑选的礼物。
那么好闻的味道,和从前的雪花膏有天壤之别。那一刻,他心生欢喜,仿佛已经拥有了她。
眼眶忽然灼热,有液体随时可能涌出,徐朗被自己吓到,慌忙仰头,震惊且羞耻——他怎么会这么没出息?这么怂包?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