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气,过了今晚,她又只能终日守在这大而空寂的房子里了。
“我没事。”她起身,“还撑得住。”
长婶很担忧,“平时这个点您早睡了。董医生千叮万嘱,一定不能让您累着,要不然……”
欣茹的好心情被破坏了,但依然不甘心,“我总得下去跟客人们打声招呼吧。”
长婶听出女主人有脾气,不敢再多话。
走在楼梯上,长婶亦步亦趋扶着欣茹,这明显的对待病人的态度也让欣茹心烦,她驻足,对长婶说:“我自己能走,你去厨房看看夜宵准备得怎么样了?”
长婶迟疑,瞅瞅欣茹的脸色,只得松开手先下楼,“太太你小心点。”
“嗯。”
客厅里的布局已被彻底颠覆,摆放食物的桌子根据客人所需,被随心所欲地挪走,散乱于各处。稍微大一点的空地都成了舞场,乐曲从未停过,但跳舞的人已不在乎跟上节奏。
星宇在教周岚跳探戈,一趟趟把她赶出自己的怀抱,再一趟趟拉回来。每次回到他怀里,周岚都会大笑,好像赛跑抵达了终点。
李欣茹站在这热闹的边缘,忽然有种无所适从之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该去融入哪个小圈子,他们看起来都很圆满,谁也不需要多余的陪伴。
一瞬的卑怯令她心底生出点点落寞,欣茹悲哀地发现,大病不仅夺去了她整个的精气神,连社交能力都大有减退。
她想到了明诚,至少她可以去丈夫身边。
欣茹在人群里搜索明诚,很快看见他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手捧威士忌,喝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