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不想插手明诚和母亲之间的争夺——就在刚刚,他把自己的立场明确告诉了哥哥。
明诚默然听着,并未表态,左手空握,轻轻抵着下巴,脸上露出思虑的神情。
星宇一直读不太懂明诚的这副表情,方静菊则称之为“阴险”,星宇是不认同的,在他心目中,明诚是个温和节制的人,素养极高,星宇不相信他会害自己。
“哥哥,我没有野心的,你信我吗?”星宇盯着明诚的脸,把刚才的意思又重复了一遍。
他在返程飞机上就决定了,既然违抗不了母亲,就必须和哥哥开诚布公,打消明诚对自己的戒心,否则,他在三江的日子会非常难熬——这一点,在过去的两个月里他已深有体会。
明诚笑了,视线终于转向星宇,“我从来没怀疑过你,急什么。”
星宇松了口气,也露出笑容。
他是个单纯善良的男孩,从小锦衣玉食,喜欢游山玩水,喜欢绘画摄影,爱好和平,讨厌争执。也许他更适合去一些艺术方面的行当里发展。不过明诚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如果他的这个建议传到方静菊耳朵里,恐怕会引起更多猜忌。
他对这个小自己十多岁的弟弟并无恶感,如果一定要挑星宇的毛病,大概就是没什么魄力吧,总是被母亲指使来指使去。
对此明诚倒也不难理解,如果一个孩子从小在严母的控制下长大,所有言行都要经过母亲的“审批”才能实施,他应该是一辈子都很难有出息了。
当然,这对明诚而言,或许不是坏事——如果星宇既聪明又桀骜,谁也无法驾驭,那么明诚现在的处境可能会更困难一些。
“不过,你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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