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颖无双,依我看必成大器。”
“哎,轩儿生在五月,又带有心症,怎能叫人不忧虑。还好如今年岁大些,今日初一,我已经遣书童带他来上香祈福。”
“主使身为医者,怎么还信这些无稽之谈,五月出生的孩子有何不一样呢?公子来了正好见见,老衲已经很久没瞧过了,”话锋一转,忽又问:“主使依旧不想让小公子行医?”
“如今他长在华兄家,做做香料也是好的。”
“只是可惜了主使一身的本事。”
赵主使连忙摆摆手,谦虚地说天下能人异士颇多,自己算不得什么。
禅房前后花木繁茂,松柏长青,慧觉大师抬眼瞧金光洒落松针上,正如医者手中的金针流光璀璨,若有所思。
“我佛家并不笃信命运之说,只讲轮回因果。但老衲有位道友,人称当世仙人,他曾为小公子开卦,说公子命中桃花星动,莫要太早谈婚论嫁,主使还请多加斟酌。至于五月生子不举一说,且不用放在心上。”
原来民间盛传五月出生的孩子,不是难以养活就是一生时运不济,所以大穆朝之人都不喜在五月生子。
二人正说话间,有位小沙弥叩门而入,双手合十施礼道:“主使,门外有人求见。”
“哦!”赵主使立刻起身,“可是外面有病重之人?”
“不,来人说是欧阳府上的管家。”
赵主使脸一沉,晓得这是三司使欧阳靖宇的人。欧阳老爷花甲之年得子,新娶的第三房爱妾怀有身孕。
孩子应是下月出生,但前一段发现有早产迹象,这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