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林思淼在轿子里胡思乱想,一边的华奕轩提着青笋馄饨,花蜜糕正走到街口,忽然听见阵阵马蹄声,他习惯性地往旁边躲闪,眼睁睁地看柳林枫和思淼的轿子走了过去。
华奕轩手里晃悠着食盒,索性靠在墙根,捡起一块花蜜糕扔进嘴里,想刚才那些官兵一律精致装备,不是普通民兵而是禁军,能够在都城内随意用兵,虽是小范围却也不是一般人物,需要通过枢密院和三衙司首肯。
他知道柳林枫是太师府里的人,但即便是太师本人,也不可能短时间内做到。
华奕轩自小长在京都,当然熟悉朝内形势,除了天子只有一个人,太师的二公子晏瑜然,年纪轻轻当上枢密院副使与三衙殿前司,权利滔天。
他一口一个嚼着花蜜糕,眯眼瞧瞧艳阳高照,寻思到底要不要想办法弄林思淼出来,为了个小丫头和太师府闹不愉快,实在犯不上。
不过——男子脸上浮现出难以捉摸的笑容,想到那日在黄家药铺后院,无意间透过虚掩房门,瞧见个娇柔女子在脸上涂抹膏药。
林思淼当时以为只有自己,大大方方直接从现代药盒里取出来往脸上涂,华奕轩清楚地看见奇形怪状的包装,还有上面模糊不清的文字。
他是医者世家出身,自能吃饭就会辨药,哪里见过这些。
“晏瑜然啊!”摇头笑笑:“和自己一样,全是冲着春回久的药来。”
几只彩蝶落下,停在他的手腕间,翅膀翻飞,凝视着指尖软软花蜜糕。花引蜂蝶,鸟为食亡,林思淼这多花还没酿出蜜来,晏二公子是不会动她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