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竟然了如指掌。
“大娘子可以去取些甘草,蒲公英,金银花内服,也是散毒的。”将令狐娘子送出门时,檀桓还不忘仔细交待草药方子,妇人又脸通红地点点头。
林思淼靠在药台前琢磨自己也该进些中草药卖,双管齐下才能财源广进。抬眼瞧见妇人婀娜多姿地离开,耳际绯红,她噗嗤笑了出来。
“你是饿傻了,没来由地笑!”男子转过身,来到柜台里取银子,“吃点什么?”
“想吃贺家酪面。”
“好啊。”
“五百文一个?!”她睁大眼睛。
“买点油饼和酥酪,小娘子你自己夹呗。”
林思淼春风拂面地托着腮帮子,一双水色星眸凝视男子,“你知道清河县有个大官人开的生药铺不?”
“啊!?”
“阳谷县还有个狮子楼?”笑着打趣他,“我看你也差不多了。”
赵檀桓将铜板扔起来又接住,晓得林思淼在把自己比作西门庆,他一脸笑嘻嘻,脸凑过来像只猫儿,“你知道朝廷有个药管局不?”
“啊!?”
“还有个制药所?”嗖地下跑出屋子,留下笑声散落一地。
药管局?制药所,林思淼愣住——是啥嘞!
令狐大娘子回到屋里还心情忐忑,菱花镜里照照容颜,嘲笑自己不过就是个小伙计,怎么还乱了分寸。
手上卷着帕子,来回仔细地瞧那白色的药膏,如今已经变成透明胶状,薄薄地敷在指头上。
家里的婆子敲门进来,瞧她一脸春色,吃了一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