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纸上的画,而是用灵力在空气中虚画,然后用术法变成一张符纸。
符纸的形态可以多种多样,并非一定是一张纸,比如凌岩上次看见云炼肩头上的蝴蝶,就是符纸的一种形态。
当然可以变成其他形态,这个随画符人的想法而定。
符纸是一种简单的法术,可凌岩有点笨,简简单单的符纸,学了半天都还没学成。
她笨手笨脚地在空中虚画,天气很热,衣服袖子又很累赘,画得不方便,她干脆撩起衣袖,露出了雪白的皮肤。
裴渊本是优哉游哉地喝着茶,无意间抬头看到她手臂上深深浅浅的疤痕。
这是在穷兽谷时留下的疤痕,伤虽然好了,可是却落下了疤痕。女孩子的手臂本应该是干干净净的,不应有这些疤痕,算来也是他这个师父过失,他没有好好地保护她。
凌岩捣鼓了半天,终于写好一张符纸,转头看向他:“是这样......”吗字还没说出口。
裴渊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她嘴里塞了一颗不明物体,凌岩一时不察,那物体圆圆的直接滚进了喉咙里,吐不出来了。
凌岩起初只是神色平平,想问是什么东西,随后忽然想起她刚才踩破屋顶的事情,心想,莫不是他还在生气要惩罚她。
想到这里,她顿时惊了:“你给我吃了什么?”
裴渊表情淡淡,没有想到她会这么惊讶,他眸色动了动,随后恢复一副无波无澜的表情。
他抬手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漫不经心地说:“毒|药。”
凌岩听到这两个字的第一反应是:师父,你竟然投毒!
转而她又细细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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