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不懂。
幸好全程在吃东西，勉强还有精神尝试去听，不然她怕是要打瞌睡了。
凌岩告别了洛傅两人，准备离开，却被裴渊给叫住了。
鉴于课堂上的事情，凌岩心里有些忐忑，抬头偷偷看了他一眼。
只见他冷着脸问：“今日的课可听得懂？”
凌岩刚想说，她一句也听不懂，却不料这句话被人抢先一步说了。
凌岩转头一看，发现白点点折返回来，朝着裴渊弓了弓身，重复道：“弟子愚钝，弟子听不懂，还请道君指点。”
凌岩满脸的诧异，以白点点的修为，不可能听不懂啊？
裴渊抬目看了过去，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后，唇角微不可察地一弯，随即很快恢复了严肃的表情。
他语气阴沉：“看来你很喜欢自虐。”
起初听到这句话，凌岩还没弄明白，但很快她就领会了他的意思，不由得在心里替白点点点了根蜡烛。
裴渊是什么人？坑人能坑出天际的，你有这身修为，显然就是听得懂，却要装不懂，不是在找虐么？
凌岩正感叹着，一偏头却看见了白点点的表情里，流露了些许兴奋。
凌岩：“？？”
都要挨训了，怎么他反而这么开心？难不成真的的有自虐倾向？
她忍不住低声凑到白点点耳边问：“你该不会是真的有自虐倾向吧？”
白点点闻言摇头笑了笑，“凌姑娘怎么会有如此想法？我是真的听不懂讲学啊？”
说罢他就露出一副‘好惨啊！要被惩罚了’的表情。
凌岩心道，真会演！虽然不知道他有何目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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