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相遇等等,这些话本子里头常写的戏码,她都猜测过。
这些猜测最后都被她推翻了,她已经在缺月峰好几天了,他们若是真的发生过什么,他不可能不来看她。
凌岩拘谨地坐在裴渊的身旁,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么严肃的一场会议,看着底下表情复杂的众峰主,凌岩如坐针毯,总有一种随时被批|斗的错觉。
整个殿内气氛诡异得可怕,裴渊不出声,底下的人又在哀痛,哀痛自家门派的精神支柱,不争气地做出有辱门楣的事情。
可他们又不敢对此事说些什么,阎虚道君无论做了什么事情,他们都不敢指责。
他们纠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眉目舒展,或许是想通了什么,之后是小声地议论。凌岩从他们的议论中听到几句。
大概是说“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不如就将错就错”,“阎虚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成家立室了。”
听到这里,凌岩有些慌。
凌岩是逃婚才留在裴渊身边不走的,如今似乎此路不通了,嫁自己不爱的人,她是断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