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缎。圆润的脸颊因为微醺而发红,眼眶泛着潮湿,娇嫩的粉色唇瓣时而咧开,时而又嘟成圆形。
忽然有人夺走她手里的酒瓶,一屁股坐到旁边,“姑奶奶,你这是怎么了?让你哥知道你在我这儿喝这么多,我明天就得关门大吉。”
“呜呜呜……我失业了……”余繁初扁了扁嘴,抽泣起来。
“失业?我还以为多大事儿呢。”白子豫笑了,“失业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回去继承皇位啊。”
余繁初:“……”
“不是,你到底干了啥伤天害理的事儿,被你们馆长给炒了?”白子豫实在百思不得其解。
目前为止,除了个别知情人士,大家都以为她是在博物馆工作。
“你把文物给修坏了?”白子豫问。
余繁初:“修你妹。”
白子豫贴到她旁边,小心地问:“偷古董出去卖钱了?”
“白子豫。”余繁初一字一顿地叫他,“你不会说话会不会滚?”
“叫我滚?你信不信我离开你五米范围,立马就有男的上来图谋不轨?”这丫头怕是对自己的外貌有什么误解,敢单枪匹马来酒吧喝酒,“我告诉你啊,最多干完这瓶,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余繁初努了努嘴,不再搭理。
白子豫也不敢联系余安州,只好让郭星辰过来接她。
余繁初跟着郭星辰回了宿舍。
医科大财大气粗,本科生都是双人宿舍,面积大,设施豪华。郭星辰舍友在医院实习,东西都差不多搬走了,如今等同于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