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繁初脑子里突然浮现出郭星辰那天的话:“早知道一不做二不休把他给睡了,咱也不用这么冤。”
要是真把他给那啥了,以他的名气,自己好像也真的不亏。
余繁初脑子里各种想法天马行空地乱撞,却看见他的手越过她的脸,拉开她头顶的柜门。
很快,她眼前出现一片崭新抹布,男人嗓音淡淡地发号施令:“打扫卫生。”
脑海的千军万马骤然消失,只剩下空荡荡的颅腔里一阵嘲笑。
余繁初嘴角一抽:“……”
“怎么?”季临望着她,眉梢微挑,“我大病初愈,你想让我自己来?”
余繁初连忙夺过抹布。
季临这才轻笑一声,满意地站直身子,往屋里抬抬手。
余繁初拎着抹布跑得飞快。
在家当了二十年的小公主,进门拖鞋都不用自己换,在他这儿活生生变成了女佣。
客厅播放着莫扎特的钢琴曲,价值不菲的音响效果,午后阳光,壮丽的江景,空气里弥漫着香浓的咖啡味。
近乎完美的享受。
如果此刻她不是跪在地上擦踢脚线的话。
季临家里居然连个吸尘器都没有。
反观另一个人,却优哉游哉地坐在落地窗边的吊椅里面,一只手端着咖啡,另一只手拿着本西班牙原文的《堂吉诃德》,看得津津有味。
画面虽美,余繁初却无心欣赏。
抹布又该换了。
余繁初一直干到太阳落山,季临终于良心发现,不让她继续打扫第二层了,点了个外卖两人一起吃。
余繁初以为是什么山珍海味,结果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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