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地拿纸巾一边愤怒地瞪向她。
余繁初没绷住,“噗嗤”笑了出声,然后捂着肚子弯腰大笑。
等季临终于缓过来,一副元气大伤的模样,呼吸急促:“你到底放了多少盐?”
余繁初丝毫不内疚地笑嘻嘻道:“对不起噢,手抖,那一罐全倒进去了。”
“……”季临再一次嘴角抽搐,“你想毒死我?”
“没有哇。”余繁初一脸正经,“只是报复你。”不等季临再开口,她振振有词道:“谁让你骗我的,我们明明什么都没发生。”
季临被自己的口水呛得猛咳一阵,脸颊通红,咬牙切齿道:“我是没想到你这么笨,连这都信。”
“我也没想到你这么笨,连这都喝。”余繁初指了指桌上那碗粥,“你现在是不是很想打我?是不是很想开掉我?”
季临:“……”
余繁初一脸正色,义正辞严:“打人是犯法的,不过你可以开掉我。”
没想到季临脾气坏也就算了,居然如此恶劣,果然偶像人设就是用来崩的。当她把那罐盐倒进锅里的时候,就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了。
季临垂着眸子看不见眼神,但抽搐着的唇角已然暴露了他的情绪。
在彻底爆发之前,他指了指自家大门,嗓音里压抑着千军万马:“出去。”
余繁初脚下生风,赶快溜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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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搬过来啊?要不要我请人帮忙?”陶溪在电话里问。
余繁初揪着沙发垫上的穗子:“不搬了。”
“为什么不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