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手,说道:“我今天来,是想告诉各位,我爸钱建军,根本就不是什么炒股大神,他就是一个资本市场的韭菜和消费主义的傀儡。我爸,是火炬机械厂201车间主任,一个月挣七千块钱。我妈,是红兴卷烟厂的合同工,退休前一个月挣五千块钱。他们两个买的包、戴的表,都是省吃俭用,从一家人的嘴里抠出来的钱。在你们看不见的背后,我们家的生活,就和这毛巾、牙刷、料酒一模一样。他们在人前光鲜亮丽,在人后抠抠搜搜,就是为了混进你们这些有钱人的圈子,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想了两天的话终于说出口了,钱鑫也松了一口气,转头对自己的父母说:“爸,妈,我今天这事,做得是有些绝了。但是我真心希望,你们能直面自己平凡的人生,能抛下折磨了你们半辈子的虚荣心,能用真实的一面生活下去。”
说完这些,钱鑫冲出饭店,在路边扫码开了一辆共享单车,朝着回家的路飞驰而去。
一路上,也许是有车速与风速的助力,钱鑫觉得自己的呼吸前所未有地顺畅了起来。
回到G城后,钱鑫下飞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孟真元打电话,她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向他坦白自己的家世。
电话响了好半天,一直无人接听,钱鑫知道,他一定是在健身。于是拿起自己的健身包,来到了健身房。
在更衣室换好衣服,钱鑫打开手机,用前置摄像头照了照自己,连续两天的红眼航班让她生出了黑眼圈,看上去有些疲惫,但她的眼睛却是闪亮的。
正要走出更衣间时,她听到旁边的隔间传来年轻女子的声音:“你听说了没,孟氏乳业的酸奶哥最近谈了个新女友,我看到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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