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头,便像开闸放水一样,让越来越多的造谣流入楚晃的风评里。
楚晃已经把始作俑者找出来了,正是下午茶区那两位。
她没有问她们为什么,恶意都是没理由的,她问心无愧,便不会问出什么逻辑自洽的答案。
其实发生在她身上的这件事,辰光每一个人都经历过,有些人吃饱了没事干就想听别人的隐私。
就像在国悦酒店的房间里,她也听居静和的助理说了很多别人的隐私。
当公司突然发生另一件事,他们的注意力就会被转移,她的隐私他们也就不感兴趣了。
只需静等,时间会帮所有人渡过难关。
可是,楚晃是个死心眼的,她循规蹈矩二十多年,不敢跟楚母说的话都说了不止一句,不该嫁的人也嫁了,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她不愿被时间治愈,就当她的叛逆来的有些迟吧。她想为自己讨一个公道。
午休时间结束,大家开始下午的工作,楚晃也不例外。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助理敲响她的门。
她抬起头来:“进。”
助理和安保部两个男人搬着一束玫瑰花进门,助理从巨大的花束中探出颗脑袋:“老大你看,又有人给你送花了,玫瑰,九百九十九朵呢!”
楚晃看见了,问她:“谁送的?”
“不知道,前台收的,给我打电话,我下去拿的。”花被放在地上,助理掐着腰,看着花,“老大你好有魅力,次次都收这么大朵的花!”
楚晃看着那束玫瑰,想到了舒伯乾,但这一定不是舒伯乾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