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母说:“我可是早上过去找你的,他正在你的床上睡觉。”
说到这里楚晃有些无奈:“后面他睡着了,我叫不醒,就没管,但我有把我房门上锁。只是半夜上卫生间我把门打开了,再回房时迷迷糊糊,忘记锁了,就被他溜进去,爬上了床。”
楚母消化完这些话,徒生怅然,“你这么说,倒是我乱点鸳鸯谱,把你往火坑里推了?那你怎么不早跟我说?”
“我当时说了,但您在气头上,不听我说。”
“于是你就把婚姻大事当儿戏了?”
楚晃从小便不喜欢交心,楚母也不跟她交心,对她更多是命令,这一下要听她的想法,她还有点受宠若惊:“我觉得结果会酿成肯定有它的原因,当时我事情太多顾不上考虑这些,如果只是领一个证,您便不再生我的气,领也没关系。”
楚母一怔,定眼看了楚晃好一阵。
楚晃也不是在怪楚母,她当时接到了另外一家公司的橄榄枝,而她本身打算出国进修,她一时不知自己的前程在哪里。
她思索不得,日复一日行将就木的精神压迫着她,让她有些焦虑。
她如此状态,婚姻在前程面前就突然变得不值一提。
现在木已成舟,她只想知道,“妈,您为什么会同意他跟我结婚?”
楚母说:“他窄腰长腿,容貌俊朗,被世家收养,还事业有成,从基因的角度考虑,你们的下一代一定会强过你。”
楚晃猛然抬眸。她想了很多,唯独没想到这最肤浅的一点。
自她有记忆以来,她母亲便是强势独断的,家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