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恢复到正常指数,说话声音有些几不可查的颤抖:“我不知道。”
“男人不复杂,男人说想要,就是想要。”
一语双关。
修祈说这话之前,楚晃还有余力跟他对视,此话一出,她的余力都被他的薄唇卷入嘴里。她别开脸,底气一点一点消失:“我不是你那些女人,你说两句好听的我就信了。”
修祈继续往前走。
楚晃继续往后退。
退无可退,修祈却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他只是把楚晃毛衣领口翻出来的标签掖回去了。
他说:“晚安,明天见。”
修祈走后,楚晃单手朝后拄到摆台边缘,撑住身子,惊魂未定。
他的手指凉丝丝,碰到了楚晃的脖子。他的动作本身就很暧昧,这样若有似无的触碰更比直接亲吻还来得烧心。
他比舒伯乾大胆多了,做这些不要脸的事也比舒伯乾驾轻就熟。
楚晃没有多想,不能多想,不敢多想,缓过劲儿来便去洗澡了,试图洗掉这一身的霉运。
次日大早,天气大好。
楚晃顶着对发黑的眼圈起床,收拾了下自己,下楼。
她希望回家有丰盛的午餐,还有父亲亲手做的奶茶。
美梦被喇叭声打断,抬眼看去,是修祈的车。
他戴着眼镜,坐在驾驶位,车窗开着,他胳膊搭在窗框,微抬下巴,朝楚晃打招呼:“上车。”
楚晃当做没看见,去开自己的车。
关上车门,她悄悄朝后看了眼,修祈还没走。
她呼口气,大早上看到他真倒霉。
楚母在这时打来电话,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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