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不可方物。
她得意地在周东阳面前旋转一圈儿,歪着头问:“好看吗?”
周东阳摸摸鼻子,“好看——不过你确定要穿成这样去上班?”
为什么不可以?
姜甜有些摸不着头脑,疑惑地瞅周东阳。
周东阳拉着她走到窗台,正是上班时间,窗外不少工人三三俩俩赶着去上班儿。
姜甜忍不住脸一红,她看明白了,自己这身装扮在这里太出挑了,不像是上班的工人,倒像是大明星去参加文艺汇演。
她不承认自己考虑不周,皱着小鼻子朝周东阳抱怨。
“都怪你,给我买这种高级衣服干嘛,这不是诚心让我脱离群众吗,那你让我现在穿什么去上班。”
周东阳食指微曲,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尖,“你讲不讲理,这倒是我的不是了。”
姜甜不理他,气呼呼跑回卧室,翻箱倒柜找合适的衣服穿。正翻腾着,周东阳拎着个提包走进来,朝她招招手,“别翻腾了,这里面才是买给你上班穿的衣服。”
姜甜走过去,打开一看,果然都是些中规中矩既不太出调,也不会显得寒碜的衣服,想起自己刚才的无理取闹,有点儿不好意思。
别别扭扭拽过周东阳大手,在她自己小手心儿不轻不重地拍了三下,蚊子哼哼一样低声说,“我错了,刚才不应该那样说话。”
周东阳眉梢一挑,对她这新奇的道歉方式有点儿……方。
以前宋逸不接受姜甜说对不起,说这三个字儿太轻飘飘,上嘴唇一碰下嘴唇的事儿,太没诚意。
怎样既能让对方消气,又可以全身而退,姜甜可谓费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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