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抄作业活动还没大肆展开。
王凯咬着半个包子,侧着身子看过来,又看了一眼时间,“我靠——”
沈西洲坐下。
王凯往嘴里塞了剩下的包子,声音有点不清楚,“我刚抄完的,学委的练习册,你要不?”
“……”沈西洲翻着手机,抬了下眼皮,“不要。”
王凯瞅了他一眼,实在有点没整明白。
不抄作业,来这么早,就为了在班里玩会手机。
是不是有点什么毛病。
还有五分钟上课的时候,南知意才打着哈欠从后门进来。
南知意靠着学霸的自觉,昨天晚上回了家,把上星期附中老师发过来的自研卷做了一遍,凌晨两点多才收拾好睡下。
现在整个人还是没睡醒的状态,迷迷糊糊地坐下。
然后南知意在桌膛里摸到一份早餐。
卷着海苔的血糯米饭团,还有一杯仍然有点烫手的豆浆。
不知道沈西洲哪来那么多耐心每天都搞不一样的花样。
南知意盯着那个饭团,清醒的意识开始回笼。
第一堂课是语文。
王山海上起课来特别陶醉,基本不巡堂。
于是语文课几乎就被全班默认成为了补其他科作业的最佳选择。
白吃白喝总觉得不大合适,于是南知意从书包里抽出了昨天留的几份作业。
撕开了饭团上面的保鲜膜,她咬了一口,然后腾出右手来把作业递过去。
“抄吗?”
南知意看着沈西洲接过那叠卷子放在桌上,刚垂头打算背几个单词。
听见推拉桌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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