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几个跟班有说有笑地走出来的时候,沈西洲就站在职高门口,戴了顶鸭舌帽跟那玩手机。
铁锤一眼瞅见,笑就僵在脸上。
他走过去站在沈西洲面前,伸手一弹,掀了沈西洲的帽子“好久不见啊大少爷。”
帽子落在地上被风吹得滚了个圈儿,没人捡,沈西洲抬起头藏在帽檐下的脸清晰起来,那一双黑眼睛里像是起了雾“是啊,挺久了。”
时间再往前拨两年。
当时一群人还是上初中的年纪,又冲动又浑,就跟着段瑶他哥段珩瞎混。
沈西洲话少,每天带个鸭舌帽,初中时候的小少年还有点清瘦。
谁都没没想到居然挺能打的,王振这个身板都不是对手。
其实倒不是多会打,准确来说就是不怕死。
加上沈西洲零花钱挺多,对于一个初中生来说其实有点花不完,王振就问他,家里那么有钱还出来瞎混啥,自己是没办法,连高中都不一定能考得上,也不知道未来在哪儿。
后来和一波小混混打架,其实初中生打架一般也不会闹得太大,但是那波人不知道谁就从兜里掏了把□□出来,奔着沈西洲的侧腹部就捅过去。
王振也没犹豫就扑过去挡了一下,刀扎在他胳膊上,血流得止不住,见血了。
一群半大毛孩子就慌了,骂的骂,跑的跑。
后来王振出院的时候,沈西洲他妈给王振塞了一个挺大的红包。
“埋汰我呢”王振一分也没要,“我是看捅肚子事儿就大了,知道吗,不是为了救你。”
段珩出车祸的时候,王振正在学校考试。
接到
分卷阅读3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