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扭过头来问她,“刚才的表你填好了吗?”
“我正在填。”南知意回过神来,赶紧拿起笔。
岳海的视线没移开,盯得她有点心虚。
半晌,岳海收回视线,“姓南的是不是很少”
“应该……不多吧。”南知意莫名其妙。
岳海闭上眼,揉了揉眉心。
快填完一张表的时候,有椅子在安静的图书馆里发出了尖锐的吱啦声。
南知意抬头。
岳海弯下腰捂了嘴就冲出了办公区。
南知意跟着在男卫生间外面止了步,听到里面一阵阵的干呕声。
然后是洗手池的水声。
岳海撑着门框走出来。
“你没事吧?是不是脑震荡了啊,要不我还是给管理员老师帮你请个假?”南知意问。
“没事。”岳海刚刚洗过脸,刘海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脸色苍白还有刚刚吐过都显得那块乌青更瘆人,“考了一天试,一直没吃饭有点反胃了。”
岳海刚走两步,脚步一顿,差点摔倒。
南知意吓了一跳,伸手想扶。
岳海睁眼,倚着墙缓了几秒,打掉南知意的手,“别碰我。”
莫名其妙,南知意一股火蹭地窜上来,“老子稀罕碰你啊。”
真是多余她还跟过来看。
什么怪人这是,怪不得让人一顿胖揍。
*
考完试的第一天,沈西洲没来上学。
第二天,没来上学。
第三天,也没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