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什么的。
小债主声音轻轻的,有点小心翼翼的愧疚,和平时都不太一样。
沈西洲拿了个小铁盒出来,“咔哒”一声把盖子摊开,“吃薄荷糖么?”
南知意不怎么吃甜,但这个牌子的薄荷糖她吃过的,凉凉辣辣的就还好。
她伸出手,一颗白色的糖球掉落在手心里。
“有没有人说过你挺像猫的。”沈西洲也给自己磕了一粒糖出来,“就关在笼子里那种,总感随时都在等着,门一开就逃跑。”
“猫本来也不该被关在笼子里。”南知意被薄荷味辣的直搓耳垂,“你有没有那种,不该在这里的感觉。”
忽然,她意识到,沈西洲是正儿八经的应届生,不该在这还能在哪。
但话已经说了,又不能撤回。
“有啊,每天都有。”沈西洲眸光黯淡,声音有点拖着,淡淡的丧。
南知意动了动嘴,刚想说点什么。
一颗篮球嘭嘭跳着滚到脚下。
“洲哥,打球去吗,后半堂课改自习了。”程天远远地喊道。
南知意觉得这个短暂的聊天气氛有点深沉了,一是想借机结束,二是等一会人多了,两人在这坐着多少有点不合适,“我先回去了。”
沈西洲“嗯”了一声,捡了球朝程天扔过去。
*
这节课就是安平愉的数学小测。
南知意做完题一抬头,就能看见安平愉拿着张晓红没收在讲台上的那张试卷,饶有兴趣地看。
这是她第一次后悔自己有在任何卷子上都写自己名字的习惯。
那套题是以前的班主任特地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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