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沈西洲拿出铁盒,敲出两个薄荷糖来,“你男朋友呢,不跟你一起?”
南知意歪了歪头,“什么?”
然后几个字轻飘飘地落下。
“我没有男朋友。”
程天觉得今天洲哥心情不错。
肯定是有啥好事,但他也没敢问。
谢淼课间的时候,浑身不自在地走过来,丢给南知意一张纸条。
四四方方的,叠得很整齐。
南知意打开看了一眼,大概是些道歉的话,然后丢进桌膛里面去了。
她懒洋洋地坐着,整个人倚在椅子和墙壁形成的小空间里,看上去柔柔软软的一团,耳边的碎发下戴着无线耳机,闭着眼打瞌睡。
她只是想在这待一年,然后重考一次大学。
如果运气好的话,再分到1班去,运气不好就自学。
隐约听到好像刚刚沈西洲有跟自己说话,南知意睁开眼,摘下一边耳机,“你刚才和我说话了吗?”
“没。”沈西洲笑了一下,“接着睡吧你。”
“我没睡。”南知意眼底的睡意还没散去,紧跟着又打了个哈欠,眼角有些湿润的红,“耳机我听着呢,有内容的。”
沈西洲看着她,很感兴趣地伸出一只手,“什么内容?”
没休息好迷迷糊糊半睡半醒之间的南知意同学,盯着那只手看了两秒,然后直接握了上去,还郑重地、缓慢地晃了两下。
随后意识才渐渐回笼,对方好像并不是要握手的意思。
“对不起。”南知意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