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平迟迟没回来,熙宁帝和柔贵妃哪个也没心思安寝。躺在床上眼睛睁得比果盘里葡萄还大。一听禁卫禀报梁平回来了,熙宁帝匆匆赶了出去,把柔贵妃一个人留下干着急。
她虽然心机差了点,但在宫里待了几年,也有些手段,立刻就命宫女出去打探,没多久宫女回来复命,说梁公公带回来两个人,皇上召了龙骧卫进来,似乎是要动刑审讯。
“凶徒抓住了?”柔贵妃睁大眼。,
宫女摇头:“奴婢不知,只知道皇上又派人出去了。”她压低声音,往东边指了指,“似乎是往东宫去的。”
柔贵妃一手按住胸口,冷笑起来:“太子,昭昭遇刺和他脱不了关系!”
她咬着牙往桌子上重重一拍:“好哇,真当本宫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昭昭要是出了什么事,本宫拼着这条命,也要拉他们母子三人陪葬!”
宫女吓了一跳,慌忙道:“娘娘慎言!”
柔贵妃六神无主之际,宣政殿里,太子深夜被传了过来,一进殿就挨了一记耳光。
“父皇!”太子难以置信。
熙宁帝平时很注重太子的颜面,最多也就是责骂,这样直接动手,还是第一次。
那一记耳光使足了力气,太子的脸重重一偏,脸颊上瞬间就浮现出了指印。
熙宁帝高声斥道:“孽畜!早知道你如此残暴狠毒,朕就不该立你为储君!”
这是极重的责备!太子双膝一曲,重重跪了下来,惊惶道:“父皇何出此言,儿臣有何罪过,请父皇明示!”
他嘴上虽然说的冤枉,心里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