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里掏出手机,隔壁的一间佣人房里却传出嗷嗷的嘶吼声。
这突如其来的叫声把惊魂未定的三人又吓得一滞。
“靖哥……那、那是什么声音?”白洁已经变成一朵彻底蔫吧的老白花,蜷缩在楚父的怀里抖得更厉害了。
夏雪转过身,震惊地望着不远处的房门,心中有十分不好的预感。
不会吧?刚想说幸好王嫂没有变成丧尸,没成想隔壁佣人房里就有一位变成了丧尸。她可真是乌鸦嘴,不……她刚才只是想想,并没有说出来好吗?为什么这样也能中?
楚父显然是想起电视新闻里那一幕,咬女记者的家伙也是发出这种嗷嗷的声音,连忙护着怀里的娇妻往客厅里退。
夏雪跟在二人身后,也不管他们这么抱一起辣不辣眼睛,一起快速退到了走廊尽头,然后一把将走廊的双-开门关上锁死。但她还有些不放心,看着这美观性大于实用性的锁,也不知道牢固不牢固,于是干脆从客厅里拖了一张单人沙发过来将门顶住。
楚父和白洁看着她一番动作,并没有制止或反对,显然也是觉得这样比较稳妥。
楚曦一直留在客厅里,他在这段时间手握遥控器,翻了好几个台,此刻还盯着电视画面看。
“小曦!妈妈跟你说啊……刚才可把妈妈吓死了!王嫂居然死掉了!你是没看到,整个人都青了!天哪,真是太可怕了!”白洁泪水涟涟,被楚父扶到客厅的长沙发上坐好,缓了一会才想起招呼便宜儿子。
楚曦朝客厅尽头的双-开门那看了一眼,没有接白洁的话题,却是对楚父说:“所有的电视台都在报道,说是很多人在一夜之间感染了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