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不做的我呢?
江漫已经闭眼,不愿看此刻乱了的他。
江漫不想承认:他的心已坠入软绵绵的云里雾里。似有魔障。
她的唇似有汁水,他的头不由自主越靠越近,她便往后躲。又近,又躲,第三次,江漫恼了,天生的攻击性使他微眯眼,眼神恶劣:再躲?敢躲?
手掌强势地按着她的后脑贴近,唇附上,让他去尝她。她的手放在他胸口,假意推一下,欲擒故纵。他立马心根子作痒,搂紧,将她按在他胸口,学她,一下一下吮着她的唇瓣。
浅尝不解深渴。
可江漫不知道下一步。
他喘息局促,呼吸很粗,开始焦躁、难受。只能用鼻尖蹭她鼻尖,幽微地蛊惑、煽动她:路柔,告诉我,嗯?下一步,下一步...
路柔摸着他后脖:"舌头。"
他双眼迷蒙。
舌?
性无知的男人反射性微张嘴,她便试探地进来了。
先讨好,不惹他抵触,温柔地舔他的上颚肉。江漫痒,用舌拦她。她让他来,于是便绞在一起了。他就这样被她捉到,沉湎于味觉与触觉的牢笼。
然后,然后。
她不知怎么就亲他的下颌了,他不自觉扬起脖,喉结滚动,青色血管在她唇下。
神色迷失。
她睁着眼,看江漫,看欲色的江漫:双眼闭着,睫毛纤长,下巴有颗小痣,浑身招摇着清冷的性感,嘴里微妙的喘息,湿漉的唇,被吻红的脖颈,哪哪都令人心悸口燥。
这样的江漫,路柔吞口唾沫,觉得喉咙要被他烧干了。
她还想,看他更多沉沦失控的表
分卷阅读4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