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让她来,赶紧让她走。
这想法一下让他舒坦极了。江漫站起身,仿佛找到了解法。
还庆幸,他在迷途知返。
又抽出一本书,翻了两页,字还是没进去,他一直在想:刚刚为什么把手放下了?
分针走了一圈后,江漫得出来了:猫会发春,人会叫床。他归根是人,有无法根除的荷尔蒙,之所以冲动,因为人性需要。
不然还能是什么?好感?喜欢?爱?滑稽,好笑。别了。他根本就没想过这种无聊玩意儿,小学起,他就从不关心这些,决定了一个人过一辈子,绝不让别人参与。他知道这东西多拧巴。
他母亲就这样:一边渴望私有制的占有,一边渴望自由的逃离,一个情字,最后搞得自己人不人鬼不鬼。
绕着书桌走了几圈,江漫的心事并没有拂去。
他踱步到落地窗前,拉开灰色帘子,帘影幽暗,他看看景色。
天上是圆月,乌云咬着它,又将它吐出。淡黄的月光黯淡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