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还在原地。
摸着额,那个点,在肌肤上野火燎原。
她翘着嘴角想:他说啥?可乐哟?他想喝可乐了?
——
这件事很快翻篇,她忐忑,他照常。
他该上课上,该练习练,丝毫没有因别人对他言辞过当的描写而上心。与她交谈,除了主仆对话外,再没有别的了。
后来,试用期第六天。
走路上,望着倒下来的月光,路柔一下想通了。
他又不在意她。
无视你,无视这事,不是很正常吗?
就可怜她那上不得台面的心感觉受了委屈,敏感得鸡犬不宁。
试用期第七天——最后一天,江漫一个人参加了一场音乐人聚会。
受余洲介绍。理由是让他多认识人,有利音乐交流和灵感激发。江漫最近正因这个不安心,同意来见见世面。
知道把地点定在酒吧包厢后,江漫有些不适。
到场后,有人套近乎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