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白江知道他只为古筝而来,坚决不理,后来有了新男友,两人才稍微和缓。
江漫认真说:“谢谢她男友,不然我就损失她了。”
这句话对路柔来说,很不知滋味。
“有人说我是和尚。”江漫笑了笑。“我对男女那些,没兴趣。”
偏了头,他摸着床柜摆的一副小型古筝模型,深情凝视了小会儿。
“我是它的。”
猛地,她心口那儿突然被蹬了一下,莫名其妙。
他对古筝的专情认真,一时气质浓郁、浑身性感。
路柔低下头,干巴巴地说:“和尚…”
所以,古筝演奏会大过一切,无论和谁看。谁,不重要,不在意,他不在乎会不会给这个谁带去幻想。
这样一摊,她回想以往偷窥他的生活细节,光顾欣赏他,却忽略人堆中,他既夺目,又离群,社交总点到而止。
经常这样:你觉得某事怎样?他说可以。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