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次…”
她截断他,声音虚得微妙。“下次不敢了。”
利用他不近人肤的弱点,逼他紧贴墙面。
继续一本正经,逗他:“如果,要罚,轻一点。”
偶尔,她觉得该穿一件单薄的吊带。
再切一首发热的歌,用新鲜艳丽的身体赤诚诚地诱惑他,锁骨、沟线开始有了目的。趁着酒劲儿,于月光,吻下去,窒息他,去发泄炙热的占有。
让她为了吸引他眼球,独自燃烧。
江漫看她一头粉色,亮眼。因为生病,脑子迟钝许多,没深究她话里有邪话,只想速决,不想理她太多。
男人微阖双眸,周身泛着斯文的傲慢,轻掠她一眼。
他说要我轻一点?
一下,路柔怔了,又看了眼他的胯,闪躲眼光。“…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