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神经都在欣喜若狂。边跑边说:不是江漫不是江漫不是江漫。她又突然停下,在人流里扶着膝盖大喘,大笑。这种欣喜里有伤痛,有永远的焦愁,还有一点时隐时现的绝望。
路柔终于拉开厚重的窗帘,踩上书桌,又一次认真的擦玻璃。
逃避他那段时间,连窗帘也不放过。有时她妈拉开说透透风,她说好,过会儿就又给拉上。心遮了,外面也要。
那晚,她的头碰在玻璃上,用手指在他背影上画一个个的圈。
一个圈。他删了你,也从不向你发消息。
一个圈。每次都是你主动,他敷衍,就算已读,也拖着不回。
一个圈。他和白江到底怎么回事?可怎不怎么回事,管你什么事?
一个圈。他亲口说,他不喜欢你。
缓缓地,她俯低眼,轻轻放下手指,垂在腿侧。
算了,不喜欢了。
——
院长让她今天拜问音乐系文艺部长。
说今年音乐系发邀请,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