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醒,她就把头捂被子里,缩头缩脑地回味。
再后来她埋伏他,故意给他碰到。
总是那样,走着走着,不经意抬头,他就在面前。两人相视一笑:“好巧。”再擦肩过去,她加快步子,哼歌,以忽略那颗撒了谎、不平整的心,
R:好巧,刚在楼梯间又碰到了。
隔了很久。
氵:嗯,好巧。
显然收了这话题的尾,不想继续深聊。
她的脸慢慢侧着挨上膝盖,点开聊天界面的头像,再返回。
路柔放下手机。
他的空间依旧不对她开放,无论网上。还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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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一次认真地擦玻璃。
黄昏正好,云火烧到远方。嗅着洗涤剂的气味,她看他急匆匆地走出院子,又返回,又出,又回。
扔掉布帕,路柔狂奔下楼,就在老地方停下,熟练地等在路灯右侧,背靠墙,一点一点数拍子。
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