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白江不起眼。她安分,属于“顺便一想,还有…”的一类人。
路柔和三个人的关系都差不多,军训时四个人站一排,身高也差不多。
中场休息,何双茹就要拉人坐草坪上,用觅食的眼光扫荡每一个阳光下汗淋淋的汉子。找到了,便用手指一指。
“看到那个没?”
八双眼睛看过去。
何双茹:“帅不帅?”
路柔说帅。平心而论,从五官、形体、气质上,这人清俊得无可挑剔。
徐妗:“还行吧。”
六双眼睛刷刷看过去。
“你们是没见过那个人。”
何双茹:“谁?”
“江漫。”
江漫啊。
没听过。
徐妗为了强调真实性,歪低头看向白江:“白江,你高中不是跟他一个班吗?”
“你说是不是?”
白江有点焦灼,但很快自然了,声音从喉咙里出来。
“嗯…”
何双茹立马起了兴趣:“在哪在哪?我没看到啊…”
“他不在这,在东操场。”
徐妗说着说着,渐渐铺开他:学长,校组织部部长,现在的教官。再用这些词概括他:疏离、昂贵、优雅自律,高不可攀。
路柔不解。“学长还能当教官?”
徐妗摇摇头:“不知道。”
后来路柔才知道他有一个军事家庭。
/
别墅院子弹古筝的人她要看很久。周末一回家,她就把玻璃擦干净。
虽然每次都模糊,且只有一个微小的背影。
分卷阅读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