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杯沿轻磨。
“以前真是骨子里的爱。”
没有理由说得通,只能是先天性的属性,与染色体有关。与生俱来舍不掉,还要感谢上天能赐予她——爱他的天赋。
“现在呢?”
“现在?”
她下意识摸向左手腕上一道刀疤,慢慢说道:“我只有一杯水,全都给他了。”
“然后他倒掉了。”
今年路柔二十六岁,青春走下坡路的年纪。有个利益婚姻的未婚夫,家境优渥,自身条件也好,没什么值得愁的。
“我准备回国了。”他理了理袖子。
“家人催婚礼了是吗?”她撑着脸笑了笑。“凉哥,我还没做过新娘。”
他也笑。“我也没做过新郎。”
路柔记得以前发誓只做江漫一个人的新娘,说违背承诺她就去死。
订婚前一晚她割腕了,没死成,但实际上也没想死,所以没有割动脉。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