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道:“你这人怎么说话呢?琴棋书画诗酒花茶乃是文人八雅,怎到你口中就成了花里胡哨的东西呢?还好意思与我们说赈灾?朝廷的赈灾粮呢?”
“……”宋泽。
“小婵,够了!”赵秉文无语地将她拉回来。
“赵秉文,你怎么这么怂啊?不就是镇魂司吗?要告便去告,谁怕谁呀!我顾小婵最瞧不起这种正事儿不干,只晓得打官腔教训人的庸官!”顾小婵叉腰骂道。
宋泽三兄弟杀心渐起,许新正虽然无语,但也不想与这些读书人起冲突,好歹他们真的在赈济灾民。
而且,人家骂得也没错,这狗皇帝和朝廷确实没啥用。
不等许新正站出来劝解,忽然感觉到冥冥中周围的天地元气好像波动了下。原来在他肉眼看不见的地方,文余墨的领域再次展开了。
“小婵,以和为贵,女子当温婉贤淑。”文余墨笑着教训道。
顾小婵顿时跟变了个人似的,收起了泼辣性子,乖巧地将手放下。
宋泽三兄弟对视一眼,彼此确认过眼神,是惹不起的人。
告辞!
三兄弟杀意全消,抱拳要撤。
却听到后边施粥的摊子传来“哐哐当当”的一阵摔碗声。
许新正似乎猜到了什么,顿时头皮发麻,僵硬地扭头查看,只见方才还在喝粥的一群灾民此刻全部倒地抽搐。
“三哥,你大爷的乌鸦嘴……不会这么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