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只能被归结为角类动物不吉利。
这样的解释当然有问题。
齐闻文在看到修改过的图腾时,就觉得其中有隐情。
如果不吉利,应该自始至终不会使用这种图形做符号。
怎么会一开始使用的是角类动物,后来又给抹去?
他猜测,应该是中间发生过什么事,让大家对角类动物转变了看法。
今筱觉得有道理。
见另外三人都讲完,她这才拿出自己的地图和纸张,把临摹的女人画像呈给他们看。
看到今筱拿出突破性的线索,茗乐目光瞪得滚圆。
她不由感叹道:“筱筱,厉害啊!”
今筱把自己对女人和那处村落的分析完整讲了一遍。
然后她指着图纸,总结道:
“我们现有的很多证据,都指向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应该是后续突破的关键。”
“另外,我怀疑,在那场清除中,国王并没有派士兵亲自下场,而是发布公示昭告天下后,由各地民众自发完成的。”
茗乐不解地问:“为什么?”
今筱解释说:
“我找到的这处墙体,上面绘制的画作没有被清除。按理说,这种直接显示相貌的证据,是一定要被毁掉的。之所以还呈现在那里,只任由风沙自然侵蚀,原因就是——福兴村的村民都死去或消失了,他们没有办法做这样的清除。”
齐闻文点点头,补充道:
“也就是说,这个女人不止被国王痛恨。她所做的事,也令所有民众深恶痛绝,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