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拍拍他的肩,转身回来。
“走吧,小鬼,”程澈抓抓她的头发,问,“帽子呢?”
“弄丢了。”
程澈数不清她掉了多少帽子,她还是个奶娃娃时,就爱揪自己的帽子,想法设法也要拼命拽下扔掉。如今,估摸着是婴孩时期迟来的后遗症。
回到家,氢气球被系在阳台边,一点没泄气和要爆炸的趋势。周三这天,程轻轻放学,刚到楼下,一个蓝色小点从眼角飘过。她仰头远看,惊呼:“我的气球!”
气球自己长脚似地离家出走了。
周奶奶乐呵呵在边上说道:“追不上的,轻轻,你哥哥也追不上。过来,奶奶给你钱再去买一个。”
程轻轻惋惜说:“谢谢奶奶,我有钱可以自己买。”她剩下的钱,买气球倒是不成问题。
周奶奶拿出来一个饭盒说:“奶奶把脚扭了,你帮奶奶给张爷爷送饭去,好不好?”
张爷爷在锦盛华庭物业上班,最近胃病犯了,只吃得下老伴做的软烂食物。程轻轻记得家门口有路公交可以直达,她当下也不回家,直接接过饭盒去等车。
大约三十来分钟,她到了小区大门处。这处地界多是高档小区,几乎都是独栋别墅。程轻轻到时,张爷爷刚好走到岗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