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方向。家里的存款不多,判决书出来后就全部赔给了对方。何薇葬礼那天,男人捧着老人的灵相,带了十来个凶神恶煞的中年男人过来闹事。何薇那头的亲戚各个嫌晦气,当场就走了。
只有程建桥去银行取了五万交到他们手上,加之派出所的民警过来协调,这些人才骂骂咧咧地走了。还有十来万的余款?尺?,程士国现在别说十万,一万都掏不出。
“我给你个期限,周三啊,周三要没拿到钱,我就把我妈带到你家去。你家地方大啊,肯定有我妈睡的地儿。让你家小姑娘别怕,叔叔这不也是没办法!”
地痞流氓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程士国挂断电话,摸出烟咬在嘴里,打火机点了几次都没着。他泄下肩膀,宽厚的背脊仿佛轰然倒塌的山。
“爸。”程澈推开玻璃门。
程士国听到声音,失措地抹了把脸,故作无恙道:“怎么了?是不是轻轻洗好了?”
程澈没说话,他拿出口袋里的银行卡,递给程士国:“里面应该还有三千,您拿去吧。”
这张卡是何薇为他单独办的,里面是他每年收的压岁钱,参加酒宴时收的红包和一些竞赛奖金。
程士国虚摆了摆手,涩笑道:“你的钱你自己留着花,爸这儿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