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放学呢,奶奶。”
对于周奶奶来讲,放学远比下班更为具体真实。程澈顺着老人家的话头解释,没半点不耐烦。
周奶奶恍然哦了声,又问:“上次做的裙子,大不大?大了要来给我改,小姑娘穿合身才好看,你不要给她套大了。”
程士国再旁听得不是滋味,面色有愧。正好一道来的人这会走,周奶奶甫一应声,两秒前的对话便忘了。
父子俩一个屋经常没什么话说,这么多年了,总是觉得不够亲近。大概男孩子长大都拒绝对家人诉诸内心,且程澈打小就不亲近人。程士国潜意识里,甚至会相信那些人所说的,过于强势的母亲,会让儿子瞧不起父亲。
所以当林沁再次来探病时,程士国终于从这种尴尬的境地里解脱出来。他一看时间,刚巧能回水果店一趟。
“那你俩先聊,刚巧店里今天进了货,我去看看,下午来。”
“叔叔慢走。”
病房没有其他人,林沁略显得局促了些,束手束脚。朋友们对她的评价是看着和谁两句就能聊上,实际和谁都走不近。但一见到程澈,这种与生俱来的社交技能就大打折扣。嘴皮子上似乎被黏了层薄膜,硬是不知道用那句话来开头。
程澈没注意她这些,只是说:“这些